在那之后赖广明患上大病,身生疮化脓,眼看就要活不长了,而冯建昌没有食言,待孩子出生之后,他按照事先的约定过继给了赖广明,可谁知没多久,小孩子竟然突发性暴毙了,更加奇怪的是赖广明在第二天身上脓疮有了消退的迹象。

        至于为什么他会安然无恙,冯建昌心里有数,只是没有直说罢了。

        朱心蕊有次路过村子,惦记着去看看朱璇,到了村子打听得知朱璇去了北方,恰巧随行当中有一位精通卜卦的大师,朱心蕊多问了几句,大师帮忙当场算出朱璇是因怨愤而死的。

        朱心蕊不敢确定,孤身一人前去北方,阴差阳错见到了赖广明,两个人有过短暂的交手,没有分出胜负。

        但合花派有合花派的规矩,既然脱离门派,那就是两方路人,是生是死,也与门内没有任何关系。

        而朱心蕊说,仅凭她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又不能动用门派力量,导致这个仇她始终都记在心里。

        我合上了资料,内心难免有些触动,毫不否认的说,这个人的确该死!

        如果我所料不错,赖广明至少两种风水禁术,等下了飞机,找个时间与范越风聊聊,这王八蛋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没影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当天下午飞机到站,朱儿只是告诉我一句别再缠着她,然后就装不认识我。

        我一步不离的跟着,等出了航站楼,只见一辆四四方方,看起来非常大的奔驰越野车拦在面前,怎么看都觉得这车像个饭盒子。

        车门打开,一位年纪大概在二十多岁,气质病病殃殃的青年下了车,他穿着黑色西装,五官很端正,只是由于气血不足,导致脸色惨白,当他刚走过来接朱儿,我快速跑过去拦在俩人的中央,质问青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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