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大师,如来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只是眼鼻耳口舌身意对色声香味触法产生的一种意识形态,因此才搅乱我们的本心,堕入迷惘。”

        双方一问一答,孙鹏应对如流,对方不要死心,又连续拷问多部经书。

        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被问住,这让獠僧变得些摸不到头脑,二人是母子关系,自然有着承负关系,母亲承受不住,则由儿子代去承受,导致獠僧也没办法。

        抱孩子的女人没有任何表情,始终痴痴的看着怀中布偶,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獠僧不耐烦的又说:“既然想去西天,必须要断绝恶因恶果,看看她,就是因为的恶因所产生,导致既不能入阴曹又不能回阳间,卡在阴阳路上来回溜达,她曾想报复,只因为家中有神位护体才没有得逞,可阴阳路很小的,我们哥俩还得忙,每天看到她,烦不烦?尤其她时不时还来我们这里哭上一通,如果解决不了,那就以死了结因果,下辈子好好修行,我们哥俩不吃!”

        孙鹏向我求救,而獠僧的小木屋却一下子变得没有门窗,房屋墙壁、房顶,皆刻有各种各样的经咒,除此之外,还有佛陀神像,金碧辉煌,带有着浓浓威压。

        范越风、胡四娘两个分别化成黑影与白狐,他们吓得躲在我身后,范越风感慨道:“这就是我们没出手的原因,獠僧是守卫,很像是阴曹地府分离出去的刑部,专门惩戒那些假佛之人。”

        复杂的图案交替转动,房屋虽然小,可却给人一种无限大的错觉。

        獠僧打了个哈欠,嘴角向下溢出口水,催促道:“快点快点,我们哥俩都饿了。”

        最终的决定权停留在了那名女子身上,她为执念的凝结,若想消除,唯有解脱心结,可她连话都不会说,该怎么解?

        孙鹏与他母亲二人磕头求助,结果却是没有一丁点的作用。

        眼看着獠僧的耐心已经越来越少,范越风在耳边又说:“小明上,将手按住她的泥丸宫,我助观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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