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向王大哲问起冯建昌是不是以前做药材生意的?
大哲说:“我好像听我父亲说过,他的确做药材起家的,而且冯建昌很邪门,不管是买股票,还是开发楼盘,基本干什么赚什么,从来没见过他赔钱。”
我心里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工夫。
本来还以为得大费周折,没想到他女儿竟然是大哲的前女友,这就好办多了。
始终不曾开口的朱儿,这次主动问我:“说冯建昌?朱璇?”
“对啊,不知道明哥一生最痛恨负心之人,这次回沈城就捎带着把他办了,给们老朱家报仇。”我正义凛然道。
当然,我可没说是与朱妈妈达成的协议,因为感觉那样多少有点影响我的正面形象。
“们在说什么?”王大哲问。
“当然是惩恶扬善了,妈了个鸡的,那冯建昌害死妻儿,蓄养人基,这样的畜生怎么能安然享用富贵?那可是对我们这种正道修行中人最大的讽刺。”
朱儿说:“我入门的时候就知道朱璇姐姐,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是合花派的榜样,修行玉女经书,能达到精气化形的水平,可以在睡梦中吸干目标的精气与魂魄,十分厉害,只是后来用情至深,他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杀死冯建昌,可她失败了,在朱妈妈要执行门规的时候,朱璇姐姐怀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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