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法坛上的香火受损,我提前处理了一下,接着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话不能这么说,吃我看着也是可以的。”

        拉着她一溜烟的跑出了店铺,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并排前行,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忙着事情,很少有像今天这样安静独处的机会。

        有句话我觉得说的非常好,上床以后,还能做朋友么?

        朱儿与我之间就是这样尴尬的关系,她的胎藏是我破掉的,如果不能完成这次任务,她会堕入风尘,成为合花派千万妓女中的一员。

        当然,她曾经所享有的荣光,也随着胎藏的破灭而结束。

        走了许久,身边来来往往连续过了几辆出租车,司机会刻意慢下来,但朱儿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就跟着她的身后一直走啊走。

        “饿不饿?”

        “还好。”

        “还好就是饿了,走!”

        深夜十二点,我拉着她上了出租车,告诉师傅去保工街那边的一家老面馆。等到了饭店之后,有两桌小年轻喝醉了酒,五马长枪的争论哪个社会大哥如何如何。

        在我的印象当中,老板没换,只是看起来老了许多,七张木色的方桌就像老板脸上多起来的皱纹那样显得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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