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连续问题,对方始终保持着抵赖的原则,更别提招认了。

        其实,从踏出门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要和平去解决问题,所以出门才不会带着钟自灼,因为他太善良正直了,就像是污泥中傲立的荷花,当然,我所说的的污泥并非单独指的我一个人。

        缓缓的站起身,将烟头弹向他,还未等对方发飙,天医鬼针之法被我凝气而放,“嗖”的一声,潜藏在腹腔内的阴气凝化成针,以闪电般速度钉在他的面门。

        院长的身体立刻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好似被施了定身术,皮肤表面形成很薄很薄的白霜,阴气化针带给发自灵魂内的痛苦,这是因为天医法门救人救魂,害人同样也是害魂。

        仅仅停留了不到半分钟,我用力点向他的心口窝,院长向外呕出了一大口的污血,很快虚脱倒在地上,面色惨白,气息萎靡,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样子。

        他惊恐的盯着我:“..是魔鬼!”

        我冷笑道:“魔鬼?老子做善事的时候,还在收红包。如果不想再有那样种感受,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说:“一共三辆黑色面包车过来接货,六个月的童尸有六十个、四个月的死胎一百三十个、还有刚刚发现被药流的,三百多个,引产的童尸有十个,到了停车场,会有保安把东西送到港口。”

        “卖了多少钱?”

        “引产一万一个,六个月死胎八千,四个月的三千,药流下来的五百。”他警惕的盯着我,又说:“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便宜点,这些价格都是包运到码头价。”

        了解所有事情之后,我鼓捣起了IPAD,把消息发送给了阮小二、王英、孙二娘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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