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南柯郡的年代,上好的良驹能比的上如今市面上豪车大G。

        我说:“要求很简单,只要有人肯嫁给我的良驹,收他为女婿,那我便可以分文不取。”

        人与野兽之间的界限根深蒂固,我的要求无疑是挑战公众底线。

        但石马精实在强壮,很多人看上一眼就无法挪动脚步。

        此时,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正期盼的盯着我,眼神中充满着祈求之意。

        南柯一梦的可怕在于它独具一格的真实性,而弊端只是在梦醒时分一切都将恢复如初,留下的只是自身情感随着梦中几十年的雕磨而发生的改变。

        同样,此梦可怕的地方在于无尽的循环,如果不能成为这场梦境中的过客,那注定会永远沉沦在此。

        石马虽是马,但它有着自我情绪。

        我巧妙利用梦境因果的关系,给它设下一个无限沉沦的圈套。

        只要有人答应拜堂成亲,石马将会成为南柯梦中的一份子,从此永远活在梦中,而我只需要抽身世外苏醒过来。

        所以,我在等待合适的机会。

        那老翁沉思了片刻,“我的确相中的马,但成亲的事情,我还得回去问问姑娘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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