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斌与我聊了一些,始终没提替换意识的事情,我能感觉到他的彷徨。毕竟,夜叉是要喝血的,如果控制了我,或许会更方便一些。毕竟,有的事情看破不说破会更好一些。
我随手破掉庄周梦蝶,自我之间的颠倒,身体交错,灵魂再次回到了躯体内。
“十多年的时间,看样子的变化很大。”他感慨道。
我说:“如果不变的快一些,那今日就不能与您当面说话了。”
“自己多多保重。”穆文斌又转身问了问身旁的老鬼,“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有去处,不如搭个伴。”
“天都已经天衰了,我去哪都无所谓。”
老鬼耸耸肩,他咧咧嘴,枯瘦的脸颊就好似被贴了上皮,感觉比僵尸还要僵尸,也难怪他被叫做老鬼。
“叫了我一声师父,我准备送一份礼。”
穆文斌把我叫到一边,这让我很有兴致的盯着他,紧接着,他画了一道符,递给我说:“用自己的血临摹十八份,分别放在行尸的口中。”
接过奇怪的符篆,上面雕刻的符文是我前所未见,它不像道家也不像是萨满常用的铭文,弥漫鬼气森森的气息,很难与“正道”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我当初与老鬼探入九千岁行宫的目的就是它,它名为‘偷天箓’,能够避过天机推演,最主要,我能在短短十几年成了飞天夜叉,也是它的作用。”
我心底有些震惊,当看到穆文斌的眼神时,我仿佛读懂了他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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