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陆鸳善使钝器,战场上一对金瓜所向无敌,别听演绎或者说书人给你描述那一双擂鼓翁金锤,有磨盘大小怎么怎么的,短柄巨头,就跟拿了两颗狮子头一般。那都是唬人的,正经战场上,一般也就拳头大小,饶是文陆鸳力大,那一对金瓜也才四五个橘子那么大。而且杆也挺长,不比一般刀剑要短。
只是今日斩三牲,总不能拿个金瓜来给眼前这头大肥猪开瓢,索性手上拿了一把斩马大刀,看上去倒是比杨赞还要威风几番。
文陆鸳双手持刀,正儿八经的摆好一个姿势,双手一刀斩下,只见肥猪四肢猛地一蹬直,一颗猪头也翻滚出去,马上也有一名士兵跑来用一个大碗接住猪血。
“哎?我说老杨。”文陆鸳把刀杵在地上按着刀把,微微扭身喊着杨赞:“我说这不对啊,这饕鬄还好是凶兽,你那狻猊可是龙子,这犯忌讳啊。”
“不是,文二?你跟我说说,你们南方羊肉是蒜味的还是咋,剔牙掏耳朵都用猪骨头?这都啥名字?咋还蒜泥是笼子?啥意思啊?”杨赞一句话就把文陆鸳说的不想说话了,这货估计看见这四个字都念不出来。
文陆鸳在家排行老二,他家大哥很早就不在了,所以杨赞喊他文二,俩人以前在军中倒是有些交情。看文陆鸳不回自己话,杨赞也不觉得无趣,只是又凑过去趴在文陆鸳耳朵边继续叨叨:“哎,我说,前面那小子啥来头,瞅着人模狗样的,我咋没见过。”
文陆鸳白了一眼这愣货,小声说道:“听说叫什么诸葛奉,河东王麾下的,看来这次河东重骑就是他领着了,总归肯定有点本事。”
“哦,猪哥凤,我说你们南方人名字咋都这么奇怪呢。”杨赞绝对是不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
“我说老杨,你别一口一个你们南方人行不行,我特娘跟你一样辽东军出身,咋的就成了南方人了?”文陆鸳着实被气的不轻。
最前排的诸葛奉垂眉低目,完全不理身后两人的议论,不同于全身带甲的两人,诸葛奉一身长衫,腰间挂一柄长剑,一副儒雅作风,倒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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