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琴听后,沉默良久,“倒是可惜了。”

        可惜是军户,兄弟俩只有一个人能当秀才,另一个必须要上战场。

        没过多久,林满堂从集市回来,林晓又将事情说了一遍。

        林满堂好奇的点不同,“那位先生犯的啥事啊?”

        “我听枝秀说好像是他族里有个叔叔当了大官贪污朝廷一大笔钱,全族都被刻字,当了军户。”

        听到是贪污,林满堂面色很不好,他生平最恨贪官,贪百姓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李秀琴自然知道他在气什么,劝道,“那是他叔叔,又不是他,他也是受了对方连累。也挺可怜的。”

        林满堂后世来的人,自然不喜搞连坐这一套,“你担心得对,要是有不会的,就让枝秀帮忙问问。至于让我拜他为师,先不急。咱们家还没那么多钱用来贿赂军爷。”

        主要他现在连书都没背完,就算大儒来教他都没用。

        林晓点头。

        第二天天不亮,枝秀就过来拿冰棍。林晓给她备了个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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