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良田,庄文便带着家里的下仆去庄子挨个通知。

        几日后,刘青文家摆酒,刘轩及林满堂带着全家去为刘青文送行。

        广州离京城近三千里,路途遥远,刘轩还有喘息的时间,刘青文却是片刻都没有。

        这三个男人聚在一桌,女人们聚在一桌谈远行的安排。

        刘青文向林满堂倒苦水,“孩子还这么小,桂香非要跟去。我这也不放心。干爹,要不然劝劝桂香?”

        林满堂心想,我要是劝桂香,你干娘能跟我干仗,他笑眯眯道,“她去就去呗。有桂香过去照顾你,你也能安心做事。要不然回了府,就冷锅冷灶,多难受呀。”

        话虽如此,可刘青文伸了四根手指,“可孩子才不到四个月呀。近三千里路,孩子哪受得了颠簸之苦呀,更何况我也不放心将他们娘俩交给镖师。”

        他可是记得四年前干娘一伙差点被镖师烧死。

        可他一提起这事,往日贤惠的桂香就跟他闹脾气,说他想在外面置家,不要他们娘俩了。无论他怎么保证,死活说不通。

        林满堂想了想,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广州那边是不是有个市舶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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