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蹲下，“小姜也，该睡觉了。”
小姜也眨了眨眼睛，眼眶红红的，“外公还没有来。”
院长抬手揉了揉姜也的头发，“小姜也回去睡觉，没准外公就来了。”
“真的吗？”小姜也歪了歪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铁门，“院长奶奶，骗人是小狗。”
院长笑着点头，“好，骗人是小狗。”
小姜也从石凳上蹦下来，手拉着院长的手。
“走了，回去睡觉了。”
院长拉着她往宿舍走，刚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一个雄厚的男声。
“姜也。”
小姜也回头，看见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她松开院长的手，朝着男人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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