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难而已，又不是难的没有路。
叶明琛点头，“可以，但是……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输的可能性很大。”
“是吗？”姜也长长的眼睫垂下，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基础上输的可能性会很大，那也不是没有不会赢的机会。”
“嗯。”叶明琛沉沉的应了一声。
“大概百分之多少的胜率？”
“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姜也的眸子沉了沉。
胜算基础不大。
想来，陈洁荣就是拿准了她没有证据，胜率小，想要狠狠的敲一笔了。
只可惜，她算计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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