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姐若是想我了,便看看它吧,也是一样的。”

        阿灼最后一次握着她的手时,也留下这样一句话。

        于是敖清那时就明白了,阿灼……大概出不了万丈海牢了。

        这才要给她留个念想。

        “……你为何非要这般执拗……”

        泪珠润湿五公主柔美的面颊,她紧紧握着阿灼的手不敢放,怕一松开就再也看不见宠爱了千百年的妹妹:“你难道不知道,那郡守为求自己一族的私利,寻了方士擅改龙脉乃是逆天大罪吗?你为何还要私自降雨?”

        敖灼歪了歪头,带着些许不以为然道:“纵是如此,也不过就是郡守一人一族之罪,天帝罚的却是十年不得滴雨,那里的老百姓可怎么活?”

        “那你呢?”敖清双目通红,已是哭得连眼睛都肿了,哽咽着问她,“阿灼,这一去,你自己要怎么活?”

        四海敖氏与天地同寿,天帝降罚的谕旨上却没有写明囚··禁的期限,往后漫长无垠的岁月里,阿灼一个人困于凄清破败的海牢之中,她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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