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桅船此时终于亮起了灯火,苏蓉蓉看着桌边自斟自饮的侠盗,有些好奇地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没什么。”

        在河水中“冰镇”了一整日的葡萄酒,一杯饮下只觉通体舒泰,楚留香将空酒杯在指间转了两转,一一看过同样面带笑容的三个姑娘:“我倒是觉得,你们三个更高兴些。”

        宋甜儿落座在他左手边,倒也没有否认,只是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俏生生地看着他:“你那么聪明,要不要猜猜看是为了什么呀?”

        “唔……”

        侠盗故作沉思,葡萄酒的醇美香气萦绕在他指尖,他就着这一缕酒香摸了摸鼻子,突然就扬起唇角:“我猜啊,是不是剩下那几位老人家也好得差不多了?”

        李红··袖当即抬袖掩唇,一边在楚留香右手边落座,一边面向宋甜儿:“你明知他聪明,做什么还要拿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问他?”

        他们驶入泾河流域是在五月下旬,如今已是六月中了,连头带尾耗费近二十天,可算是让绝大多数病人恢复如常。刚刚为最后一位老人家复诊结束,又把打包好的药材挨家挨户都送了个遍,眼见着这个小村落重现往日的安宁,怎么能不让三个姑娘家喜上眉梢?

        宋甜儿不服气地昂··着头:“怎么啦?你自己不也是笑了一路,难怪楚大哥能看出来嘛。”

        “是是是,是我高兴得太过啦。”

        学着宋大小姐软声软语的腔调,李红··袖的神情确实是极欣然的,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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