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楚留香,苏蓉蓉当真没有什么必须要隐瞒的秘密,想到什么也就直接说了:“虽说大家都痊愈了,可他们为何染病,我至今没有找到头绪。用的虽然都是对症的药,可之前收效甚微,怎么会突然间就康复得这么快?”
“而且临近的村镇里,听说不是也有人病了吗?只是有的多些,有的少些。”
这听着分明就是瘟疫了。
可年轻人与老弱妇孺的症状不尽相同,每个村镇患病的人数也不同,像是她亲自义诊的小村落,病患人数反而多些,到了楚留香采买药材的镇子里,人数竟然又少了。
什么样的疫病竟然会挑着人,挑着地方发作?
医术精湛的苏蓉蓉冥思苦想多日,也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毕竟千年苦工总不能逢人就解释,患病是因为泾河的邪气,病好了是因为邪气散了,病人多寡是因为有的镇子建有庙宇,像云河镇这样光吃饭不干活的城隍总归还是少数,结界一开,除非不死心地去靠近河流,稳居家中的百姓自然就能免去不少侵蚀。
至于法力深浅,能挡多久,能挡多少,那就因神而异了。
君不见二郎真君都差点折戟龙宫吗?
这些人间地仙加一块,都不一定是真君的一合之敌。他和敖灼可以不当回事——千年苦工甚至敢拍着胸口说一句,这么点邪气,除了唬人以外屁用没有。可若是换个人来,恐怕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同理,这也正是之前阵仗闹得这么大,除了首当其冲被邪气覆盖的云河镇以外,其他村镇的地仙竟无一人向天庭禀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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