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实的手臂绕过腰,经过几次“亲密”接触,他半扶半抱的姿势愈发熟稔。克制有礼下的呼吸愈不轻不重,心底里的变化也就愈加不动声色。

        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近不远,他侧身看她。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坐着,脑袋四处瞅瞅,手里习惯性地去划弄左手虎口上两公分长的浅色疤痕。

        “从前拉小提琴弄的?”

        沈蔻顺着他的视线落于自己手中,她有些窘,“自己弄伤的,大概十二三岁吧,记不清了,每天被逼着练琴,那时候讨厌死了,可忍痛弄伤自己的手,琴还是得照样练……”

        陆同尘听着,想了想:“你那时看着倒不像是有叛逆问题的小孩。”

        “啊,是吗?”

        她却牢牢记得,自己初见他时是在十五岁。

        沈蔻没在意,只当他刚刚的话是随口一说,自然也没瞅见陆同尘面上若有若无的感慨。

        “那时候不懂事,后来站上舞台、拿了奖,才发现被逼一把也有好处。”她笑说。

        他点头,“是了,人不是从一开始就能预知结果的,只有在你把能做的都完成后,所能达到的高度,心里也就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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