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饭,奶妈妈送了半月一把梳子和镜子,“你年岁也不小,可要打扮上,每日简简单单梳个双髻,不爱花绳不爱簪钗,跟个小子一般,白白费了这张秀气的脸。”
“妈妈送我东西,还得戳戳我心窝,真是气煞人,我可不跟妈妈一样不厚道。”半月将一只玉镯子戴到奶妈妈手上。
“这,可得值不少银子。”奶妈妈要脱了还给半月,被她拦住了,“是我一片心意,奶妈妈觉得好,就得天天戴着。”
奶妈妈笑着拍拍半月的手,“镯子我喜欢,天天戴着。”这镯子估摸着几两银子,差不多便是半月大部分的俸禄,这份心意重。
南风也和半月交换了年礼,回家过年。半月去大少爷屋里瞧了一眼,还在看书,她打了热水过来,“少爷不如洗洗脸睡觉?奶妈妈留话说明日四更便要去祠堂祭祖。”
周君宴没抬头,道:“成,我看了这一页便睡,你回屋吧。”
“奴婢做了一个荷包,祝少爷吉祥如意。”半月犹犹豫豫将自己做的东西递过去。
周君宴接过瞧了一眼,没瞧出绣的到底是朵花还是一只鸟什么的,“你这手艺还得练练。这荷包我可带不出去。”
半月可不生气,“奴婢就是知自己手艺差,才特意送给少爷,少爷的荷包装满了好几个柜子,可不缺奴婢做的这个。我送了表个心意,知道是用不上的。”
周君宴好笑地看她一眼,“头回见送礼这么敷衍的,本少爷教了你多少,难道不值当个能用的东西?”
半月解释道:“少爷可误会我了,虽这荷包丑,也是能用的,我绣了五个,从里面选了最好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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