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举酒欢宴,浑然不觉所做之事有何不妥,反正广平侯连皇子都打,反正不过一个丫鬟,羞辱一顿,算得什么?便如微风不意吹皱池水,落叶无心落在掌心,眨眼便过的小事,不必入心。

        半月羞愧难当,勉强稳定心神,回到席间,被三小姐好奇看了一眼,僵笑着扬了笑,想要当做什么都没什么,只是海棠宴尾,便有手对着指指点点,回去跟别的丫鬟坐在一个马车,也有嗤笑声不停入耳,实在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半月还未想好如何应对,便被婆子请下马车,押到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还是一贯的作风,先让人甩了她几巴掌,才气急败坏道:“丢人现眼的下贱胚子,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还有脸回侯府。”大夫人虽是女的,但是当多了闺秀,最难听的不过贱种,只是她一腔怒气,恨不得撕人,气势上更吓人。

        半月不停磕头,知现在若不说,这怕这条命都没了,“夫人饶命,奴婢听吩咐送帕子,奴婢没有越矩,夫人饶命。三小姐也知的。”

        大夫人:“去将三小姐请来,若是撒谎,今日活埋了她,我当家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丢人丢到府外的丫鬟,真是死不足惜。”

        周云儿来得很快,大夫人问她:“可是成王府的嬷嬷叫她去前厅的?”

        半月抬头看向周云儿。

        只见周云儿扬了笑,慢悠悠摇头,“请伯母恕罪,我并未留意,连半月何时走何时回都未察觉。伯母不如问问大姐,或者派人去成王府问问姑母也行。”

        半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她明明见三小姐抬了看了她和那嬷嬷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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