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结果之后，他不禁欣慰地点头：
“你可终于修炼出两甲子的道行了。”
事实上，秦歌的望气术不仅能用来窥探命格，更能够洞察别人的种族、修为、性别等等身份信息。
——当然，一般情况下，秦歌绝不舍得仅仅用它来查探修为，这也太奢侈了。
“主、主公！”
“我已修炼成精……汪！”
“日、日后，我再也不用靠幻术……汪汪……伪装成人了……”
柴柴的官话说得显然不够顺畅，时不时还要冒出一两句母语，汪汪乱叫。
——对于妖怪来讲，修炼两个甲子即可成精，届时，不仅能够口吐人言，甚至还可以部分地变幻人身。
秦歌闻言不禁一笑：“怎么就不要伪装了？莫非你还想用这幅模样当街示众？那不得把老百姓们都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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