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吓得一激灵,“他来作甚?”立刻斩钉截铁道:“不见!”

        芸儿道:“方才御前孙公公来传君上口语,太傅近日身染风寒,抱恙在府,然公主学业不可荒废,故遣上官逸大人前来代为公主授课。”

        “什么?”雪若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今日真是天时不利人不合,怕什么来什么。

        她想了想,拉过碧凝道:“快去禀过父王,就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再上课!”

        “奴婢已经回孙公公说公主去御花园里逛逛,一会儿就可回来,想必公公已经禀告君上了……”芸儿嗫喏道。

        “你!……”雪若只想即刻把她扔出去,气得干瞪眼。

        宫女们面面相觑,不敢接话。雪若撒气地把自己扔在榻上,用被子埋住脸,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碧凝上前柔声安慰,“公主不必担忧,君上虽命上官大人前来授课,却也留下口谕说虽为师生,但公主尚未出阁,与年轻男子共处一室实为不妥,吩咐房中垂下珠帘,公主只需坐在帘后听讲即可。公主不愿见上官大人,其实这也算不得见面。”她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依奴婢看,君上如此安排恐怕别有深意,或是指婚之传言为真也未可知,公主不如早做准备。”

        雪若愁苦地握着她的手,“我果真要嫁那个病秧子吗?”

        “公主休要胡言,”碧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这可是多少王公贵族家小姐求都求不来的良缘,公主不可孩子心性了。躲是躲不过的,不如堂堂正正地面对。”

        碧凝比雪若大三岁,性情稳重周全,打小就被母妃挑选来服侍她,虽名为主仆,更像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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