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的很有道理,不愧是您。”铃在一个很合适的地方拍了个彩虹屁。

        “低调,这点东西都分析不来我就不做镇守了,而且这可都是经验之谈,你经历还不多,等以后你也会遇到这种情况的。”

        墨止对于彩虹屁还是很受用的,摸了摸铃的脑袋。

        “您觉得他变成裂魂使的几率是...?”

        “估计挺大吧,希望他还没有被彻底控制,如果这样的话就很不好办了,要知道猎魂使可是很不好对付的,上次一个残血的猎魂使出现在浮云市被普洱灵雪儿撞见了,你猜怎么着?”

        “残血的话,应该很快被收回了吧?”

        墨止摇着头一副你太年轻的模样:“不不不,那你可太小瞧猎魂使了,那个残血的猎魂使可是仅凭一个眼神就让普洱跪了,如果不是灵雪儿当时在场,她都活不到今天。”

        “不过普洱这人运气还挺差的,上次遇到猎魂使,这次又遇到魂冢,上次还好,救治的及时没落下病根,但这次就凶多吉少咯....”

        墨止也有些感慨普洱的遭遇。

        “这么说,猎魂使...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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