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县祝府收到了祝大老爷的信时,已经过了上元节。

        自从赵芯儿等人走了后,隔壁袁府便变得格外的冷清。

        祝芷桐一&;直掰着手指数,赵芯儿什么时候能回来,如今已经过了年,上元节也过了,想来,得开了春了。

        祝府老&;太太收到大老&;爷的信时,祝芷桐正在跟前儿伺候着。

        正给老&;太太捶着腿,便瞧见她拿着信愣在了原地,瞧着脸色,也是颇为惊讶的模样儿。

        “祖母?”祝芷桐疑惑的唤了一&;声。

        她知道这信是大伯父从京城寄来的,却不知这信上头说了何事,竟是叫祖母这般惊讶。

        难不成,是祝芷甜在京城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

        听到她的声音,祝老&;太太回&;过神来,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放在桌子上。

        老&;太太突的问她,“芯丫头走之前,可有同你说,她那夫君是做什么的?”

        祝芷桐虽心中疑惑,但还是如实说,“芯妹妹说,她家夫君应当&;是在京城开镖局的,如今京城的生意不景气,才来了澧县。还说,她夫君这趟叫她去京城只是小住,兴许要不了多久,便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