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我杀破胆了?”

        徐洲皱了皱眉,望着夕阳西下的景色,默默的走回了凉勇州那片废墟上。

        废墟上,张义依然酣睡着,一身的酒气,完全没有了以往那风度出尘的模样,更像是一个酒鬼,徐洲也不知道自己将打来的酒给对方,是好事还是坏事。

        或许国难之下张义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只好借酒消愁吧?

        殊不知、愁更愁。

        徐洲默默将捡来的那些材火放在昨日的火堆旁,重新点起了火焰。

        夕阳西下夜幕将至,无坚墙守护的凉勇州如今四面八方有冷风袭来,更像是萧瑟愁苦与国破家亡一同涟卷来,让人感到冰冷骇然。

        酣睡中的张义喃喃着几句梦话,梦语中携带着几声笑声,仿佛还沉浸在从前那强大无比的戈朝中。

        忽然冷风袭来,他颤抖了一会儿,猛地坐直身体,眼神凌厉的扫视四周,一股披靡的气势冲天而起。

        惜好景不长,张义眼中的凌厉忽然化作了迷茫,双眼开始无神,挺直的腰板也弯曲下来,似乎是忍受不了周围的废墟之景。

        过了好久,他才看到篝火旁闭目凝神打坐原地的徐洲,不由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先前道友不时离去了吗?为何我还见到你?莫非是我吃醉了酒,看模糊了?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片朝篝火走来,坐在徐洲对面,满身酒气的笑道:“我从前没见过道友,却也没见过败军之际的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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