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族那支支脉的人都死光了,有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门主,我愿前往将那股势力绞杀!”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一些镇守边疆的血君、天干说万剑宗、八方尊盟、姚泽山的疆域之中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庞大了,竟然能同时间使北疆混乱起来!”
“我还听闻,那些黑袍人杀戮以后并
没有走,而是将尸体摆成了诡异的阵法……”
大殿中,一阵阵讨论声响起,众人激昂愤慨的说着,毕竟血魔门同样是他们的根基,其中牵扯着太多的利益。
柳如月身居高座,一旁的是浑身药味、打着哈欠一副快要睡着了的徐洲。
这些总坛高层虽然好奇为什么魔尊忽然变成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还将大权还给了柳副门主,却也没敢多问。
一来魔尊渊鎣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动不动就杀人,久而久之谁见了魔尊心底不害怕?至于对方这幅模样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兴致来了装出来的,看看谁敢对他不敬。
这样的把戏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世俗里唱戏的不是有这样的片段吗?一些掌握大权的掌权者忽然放下权力,露出病痛缠身、虚弱的模样,为的就是想看看下面有谁忠心、谁反骨。
他们人老成精,哪怕察觉到徐洲身上真的虚弱无比,却也不敢不敬,不敢跳出来反驳徐洲。
况且柳如月上位,他们心中也很是同意,只有经历过魔尊渊鎣那段黑暗时光后,他们才发觉到柳门主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