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口中说的许还真的是王爷。易殇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心痛次数太多,所以自己胡思乱想用来安慰自己的心思罢了。易殇就这样有些恍惚地跟着进入屋去,直到到了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这才被惊到了。

        慕容落此时正蹲在一个男子的面前去探查那个男子的鼻息。男子浑身是血,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女子探过鼻息以后微松了口气。很显然,这个男子确实命大,受了这般严重的伤竟然都没有死。

        慕容落想去扶起男子,易殇眉间动了动,立刻走上前去,“我来。”

        易殇把男子扶到床上,闻到此人身上的血腥气,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慕容落却似毫无所觉,仿佛这满屋的血腥气她都闻不到一般。

        易殇觉得甚是奇怪,慕容落向来害怕这些出血的场面,如今此人全身是血,她怎么反倒这般镇定?他的疑惑只是在心头停顿了一瞬便消失了。

        等到易殇把人扶到床上以后,慕容落走上前去,从怀里面拿出两个瓶子。其中一个瓶子里面是药丸,她倒出来一粒放进男子的嘴里。然后又去查看男子身上的伤势。

        见她竟然打算去扒男子的衣服,易殇眉头又是一跳,刚想说一句住手的话,男子的衣服已经被撕开。

        慕容落十分利落的给男子的腰部上了药。然后作势打算继续去撕男子腿上的衣服,易殇终于忍不住了。拉住了她的手,“够了。”

        女孩小手纤细无骨,握在手掌的感觉却又那般美好。搞的他一时竟然恍惚起来。

        “放开我。”

        易殇沉默了几瞬,见女孩眼中的挣扎神色,似是极其厌恶自己的碰触。他心中刺痛,立刻的便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抬眸,似是在陈述什么事实,“我管不着落姑娘,你要见什么人我也不拦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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