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众人皆笑歪了嘴。

        能称得上底蕴深厚的名门大派有五家,个顶个的都有近千年传承,却鲜少在江湖中收取弟子,武功绝学只传亲族,关门闭户潜心修炼,不问外事。

        这种敝帚自珍的作派,江湖人自然鄙视不已,心底不是不艳羡人家的绝世武功,奈何不得其门而入。

        因此大批江湖中人赶去玄幽山,意欲拜入玄教门下,什么邪功不邪功,人家都晋升先天了,名门大派的高手们,不还都在后天后期的门槛上卡着么。

        “就这能耐,还想讨伐我们玄教?我呸!”想拜师的,已自动将自己归入玄教门下,神色间颇洋洋自得。

        说得也是,比起名门大派,玄教来者不拒的态度,让江湖中人很是中意。

        另有些心思稳重的,也跟着去凑热闹,这类人都揣着两头得利的想法。

        玄教可是有先天高手的,将名门大派们打得屁滚尿流,岂不是替自己出口恶气,到时自然拍烂手掌,再顺势拜入玄教门下,从此大树底下好乘凉。

        但凡事有个万一,毕竟名门大派也是千年底蕴,玄教出头才不过两年,若只是牛皮吹得响……嘿嘿,多少人都说玄教富得流油,黄金遍地,自己捡些个来,也不亏。

        此时的玄幽山,峰顶总坛,置于高高阶梯顶端的大殿内,走出三个人。

        正中那人个子不高,行于猎猎风中,若不是身后狐裘大氅压着重量,怕是那瘦弱身形能被风刮走。

        那人脸上覆着一张面具,以黄金打造,口鼻狰狞显得满是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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