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一咕噜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很有骨气地说道,“温白让我别回去,我还真就不回去了,谁稀罕啊,我就跟着山主!”
徐逢远冷着眉眼,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你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君天的气势立马弱了三分,他窥一眼徐逢远的神色,嘴里嘟囔着:“那我当然是听山主的,温白算谁啊!她不让我回去,我就偏要回去,我才不会让她如意!”
徐逢远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迈开大长腿往山下去了。
“我会帮你好好看着她,你放心!”君□□着他的背影喊,“那个鱼干一点也不好吃,你下次能不能别带鱼干上来?”
潇洒出尘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君天扁扁嘴,慢吞吞往山上走。
路上遇到买菜回来的齐菲菲,又对着她说了一箩筐温白的坏话。齐菲菲是个和事佬,知道他俩不对付,顺着他嗯嗯哦哦,不发表太多意见。
今天的温白脾气很暴躁,一会儿嫌糖醋鱼太甜,一会儿嫌酥炸梭鱼太干,一会儿又嫌凉拌鲫鱼刺太多。
一只猫嫌弃鱼刺太多,这也太无理取闹了。
再好的性子也经不住这样找茬,齐菲菲不乐意了,搁下筷子说道,“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做鱼,温白,你是大姨妈提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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