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话还没说完,徐逢远一把将她甩到背上,闪电般消失在夜色中。
温白还来不及惊呼,徐逢远已经把她扔进了‘春江华庭’的家里。
原来追风逐电是这般感觉,只觉得脸都是僵硬的,头上的发丝也被风吹得定了形,倔强的支棱着。温白用手使劲扒拉,嘴上颇为不满地嘀咕,“跑那么快干/嘛,小心肝都快蹦哒出来了。”
“我累了,需要早点休息。”徐逢远话一说完,就抬脚往楼上去。
温白朝着颀长的背影喊:“哎……你别睡我的床啊!”
待她洗漱好上楼去,宽大舒适的床早就被人占了。徐逢远合衣躺在床上,双腿交叠,已经阖上了眼。
温白知道他没睡着,推推他的胳膊,“嘿,你不是天天要打坐修炼吗?去窗台上坐着呗,那里窗明几净,还能吸收月亮的精华。”
徐逢远没理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
温白又推他,“别装睡,快起来,你这叫鸠占鹊巢。”
徐逢远还是纹丝不动。
温白不管了,她绕到床的另一侧,重重倒下去。这是她的床,徐逢远睡得,她更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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