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生病了,这几天都得卧床休息。”温白挥一挥手,回了自己屋里。
吊椅已经被收拾干净,算她齐菲菲还有点良心。不过温白心里还是膈应,总觉得吊椅上头还若有似无飘着一股尿骚味。她找条凉被扔在沙发上,化了原形缩在里面,酣然入梦。
齐菲菲带着胖墩在院子里玩小皮球,君天站在屋檐下,高傲地指手画脚。
“胖墩,跳起来,接住……你怎么那么笨啊!”
“齐菲菲,你球往哪里扔啊!你这是什么准头……”
“左边,左边,跑快一点……”
胖墩尽力挥舞着四条小短腿,看着小球掉下来,它张着嘴,一跃而起。
显然又估计错误,球擦着它的脑门掉下来,而它一屁股落在小皮球上,一脸无辜得朝着齐菲菲摇尾巴。
“你这个笨蛋。”君天看得泄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齐菲菲站在院子中间,双手叉在腰上,咯咯咯笑个不停,“小君天,你也过来玩一会儿。”
君天仰着脖子,小手背在身后,“哼,我才不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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