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面前娇艳明媚的脸,温白在地上挑了三两颗个头最大,成色最好的,然后和气问道:“你要问个什么良辰吉日?”
“这些都给你。”美女随手抓一把宝石塞进温白手里,然后往她身边凑了凑,指指外头站在银杏树下打电话的身影,轻声问道,“我想吃了他,却不知道什么日子下手比较好,这天天琢磨着,实在费心思,你给选个日子吧。”
温白看一眼外头的人,皓月清风、芳兰竟体,看起来确实可口的很。
那通身的王者贵气,让人心生仰慕之时,不免又自惭形秽,实在是香远益清的极品帅哥一枚。
所以,眼前的美女有想吃他的想法很正常,男/欢/女/爱、烟花风月,最后都逃不过‘上/床’二字。
只是为这事还专程来求日子的人却是极少,现在的人大多讲究兴之所至,兴尽而归,看来这位美女倒是特别注重生活的仪式感。
看在那一捧宝石的份上,温白也不好意思昧着良心敷衍。她摆开架势,微瞌着眼,认真掐算一番,才缓缓说道:“明晚子时三刻,新旧交替,喜神盈门,诸事皆宜。”
“明晚子时三刻。”美女看着外头的帅哥重复了遍温白的话,语气有些欣喜,更多的却是不舍,“惦记得久了,竟还有点不忍心。”
温白表示理解,惜花之人,大概都有这种惆怅,她只劝一句,“莫待无花空折枝,你不采,别人也会采,这种事还是先下手为强得好。”
“嗯。”美女似下定了决心,重重点头,“你觉得我用什么方式吃他比较好,他这样的品种实在难寻,煎炸炖煮,怎样才不算暴殄天物呢?”
温白心头‘咯噔’一声,直到此刻,她还是无比肯定,美女口中说得‘吃’,就是她心中想得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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