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被自己荒唐的想法惊出一身汗,她挣了挣被拽着的手,赧然道:“你说话就说话,牵什么手啊?这天气,怪热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徐逢远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是撑开她的指头,和她十指相扣,理直气壮道,“人家龙百川和华黎都行鱼水之欢了,我们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牵个手还不行?”

        “……”温白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略微一想,他说得也有点道理,谈恋爱嘛,总得要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再……

        后面的画面有些少儿不宜,她没继续往下想,坐上副驾,一本正经道:“谈恋爱归谈恋爱,你搬去我那里住也可以,但房租必须付,一个月就两万吧,给你包伙食。”

        徐逢远正在发动车子,听到这话不由侧头看她一眼,还不等他讨价还价,温白立马抢先一句,“房租没商量,顶多房间随你挑。”

        徐逢远没有立刻答应,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扣,似在考虑温白这租金价格是否合理。

        温白见他犹豫,抱着手臂,挺直身板,端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爱租不租,不租拉到。

        两万块一个月,贵是贵了点,但徐逢远家财万贯,又不是出不起这点钱。想想他千方百计算计自己,温白打定主意,绝不让步。

        “两万就两万吧,但我要住你的房间!”徐逢远说完话,一踩油门,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库。

        温白下意识想拒绝,但念在两万一个月的房租上,她也没好意思在这些小细节上太计较。反正还有几间空房,她随便挪个窝就是,随即干脆道:“行,我回去就把自个东西收拾好,把房间腾出来,连同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也让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