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把布口袋往沙发上一扔,打开行李箱开始找换洗衣服,“你睡床吧,我在沙发上窝一晚就行。”
出门在外,温白也不挑剔,反正现了原形她也就小小一团,搁哪里都一样。
说完,温白就去洗澡,也不管徐逢远是不是会和她客气一番。
等她再出来,却见他盘着腿在沙发上打坐。双目微阖,双手结印置于脐下,面容沉静、灵慧慈悲。
温白擦着头发,坐在床边看他,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确实养眼,五官精妙、气质卓绝,有种不负韶华的俊雅。
要是他不来贡山抢生意,不算计她背上两百万的债就堪称完美了。
温白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扔,心安理得地倒在床上。枕头蓬松,被子柔软,她恣意地翻滚了两圈,很是满足。
左右徐逢远要打坐修行,一百五一晚的住宿费不能白白浪费了。
睡床当然是比窝沙发舒坦。
一夜好眠,橘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洒在一张皎如明月的脸上,温白坐起身,大大的伸个懒腰,精气神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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