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远坐在驾驶位,手臂支在车窗外,看她出来,打燃火,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温白坐上副驾,放下遮阳板,对着上头的化妆镜整理头发,一边编鱼骨辫,一边问:“今天去哪里玩?”

        徐逢远看她一眼,调侃道:“你大概是我见过最能睡的妖!”

        温白看看时间,九点半,还不算太晚。

        她掏出唇膏,在嘴上抹了抹,上下唇轻轻一抿,潋滟蜜色,秀色可餐,“那是你还不了解齐菲菲。”

        妖确实不应该每天酣睡,更多是该打坐、修行,可她和齐菲菲大概是例外。

        她还好,在道观的时候也坚持每天八点半起床,严格遵守朝九晚五的作息时间。

        齐菲菲就不一样了,天天晚上熬夜追剧,刷某音,打网游……然后踩着点起床做午饭,吃饱了去打个盹,然后是晚饭,之后又是追剧,刷某音,打网游……整个一黑白颠倒的颓废少女。

        至于修行什么的,她勉强会在工作时间做做样子,而齐菲菲简直是弃之如敝履,每月只挤出那么可怜的三四天。

        徐逢远忍不住嘴角上斜,她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参照物,“昨晚去的老寨子也是一个景点,但厕官老头提了要求,说再也不想看到你。离这里三十公里的全跃镇有一个玩漂流的地方,那里可以划船、坐快艇、打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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