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快,它就跟得快,她走得慢,它就跟得慢,她要是停下来,它就冲她摇尾乞怜。
温白烦不胜烦,来到外院,一纵身,上了那棵老银杏树。
胖墩在下头“呜啦,呜啦”地叫唤,见温白无动于衷,干脆把圆滚滚的身子立起来,试图往上爬。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它又开始围着银杏树转圈圈,转着转着,突然后一抬,往树根上尿了一泡。
齐菲菲和君天坐在檐下看热闹,看到这里,两个人不厚道的嘿嘿笑。
“快,快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抱走,受不了了,真是要折寿啊!”温白在树上朝齐菲菲大喊。
齐菲菲过来把胖墩搂进怀里,仰着脖子同温白说话,“这小狗子多可爱啊,温白,对孩子,你应该多点耐心。”
温白一纵身,又跳下来,她揉揉鼻子,“可爱个屁,随地大小便的家伙,你赶紧把它送走,我不想再看见它。”
才来道观几个小时,不但撕烂她一件衣裳,还舔她一口,更恬不知耻的和她睡一个窝,长此以往,还得了。
所以,必须赶紧把它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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