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呆呆看着她,突然把她的手推开,越过她伸手去开车门,“不,慧慧没有走,我的女儿那么乖,怎么可能丢下我?……你说谎,你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温白挡着车门,试图阻止她下车。
妇人的神色变得暴躁,干瘦的双手钳住温白的肩,凶狠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你还我慧慧!”
“我不是坏人,我是清风观的观主,我有名片的……”
一贯张牙舞爪的温白,如今却在一位瘦骨嶙峋的妇人面前落了下风。她也不敢用力推开她,只得一边解释,一边探手去布口袋里摸名片。
徐逢远无声的叹口气,手一挥,妇人钳住温白的手松开了。人软软倒在椅背上,双目紧闭,面容平静。
“你对她做了什么?”温白连忙探手去试她的呼吸,生怕徐逢远手下没个轻重,伤了她。
“我只是让她好好睡一觉。”
妇人呼吸沉缓,温白放下心来,看着她沧桑的脸庞,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先送她回家吧。”徐逢远发动车子,准备出发。突然看到雨幕中飘过来一个影子,他喊温白一声,“坐前头来。”
温白也看到了,飘过来的是兰慧。她白天应该不方便现身,大概是趁着下暴雨,天色昏暗才敢出来。就算是这样,她的身影也越来越透明,虚无得像随时都会跟着雨幕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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