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点足以证明,她虽说嘴皮子上有些放荡不羁,但骨子里绝对是个正经人。
两人低着头挤眉弄眼半天,也没想好怎么回答,见徐逢远疑惑地侧头看,温白才一梗脖子,虚张声势道:“知道为什么昏迷还用劳烦你?还不就是男男女女那点事!”
话说得挺含糊,也不知道徐逢远能否听懂,只见他略一沉思,突然凑到温白耳根处低声问道:“难道是纵欲过度?”
温白虽然也曾调戏过小帅哥,但只局限于吹吹口哨,拉着人问要不要交朋友,像这么一本正经的同血气方刚的男性探讨两性问题,这还是第一次。
她很不争气的红了脸,掐一把徐逢远的手臂,恶狠狠道:“徐仙长还真是一点就通,看来是位老死机啊!”
徐逢远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玩,他有心捉弄她,故意贴得更近些,薄薄的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圆润的耳垂,暧/昧道:“要不要试试?”
温热的气息吹得温白耳根子发痒,明知道他是故意戏弄自己,心跳还是不由自主漏掉两拍。
身上如有电流扫过,酥麻中还带点小兴奋,温白挺讨厌这种陌生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还惹得人心慌意乱。
她本想回一句“试试就试试”,但话到嘴边又突然犯了怂,气急败坏推开他,凶神恶煞骂道,“找死!”
华黎极有眼色地走在前头,同他俩保持着巧妙的距离,既不影响两人说悄悄话,又不耽误自己听墙角。
听到两人的对话,她掩着嘴偷笑,看来谈恋爱还真挺好玩,可以这般无所顾忌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