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被赶出来了……还挨了打?”

        君天看看自己,满腹心酸无处诉说。想他也一千八百岁了,除了炼丹,连捏个健步如飞的诀都不会。迈着小短腿下山真是辛苦啊,简直是连滚带爬。

        他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放到茶几上,抓抓凌乱的头发说道:“她们去城里了,指不定怎么潇洒呢!”

        徐逢远挑挑眉,示意他接着说。

        “欠了你那么多钱,没想着怎么还债,转眼却去花天酒地,我觉得她肯定是想赖账。”君天在零食堆里挑了一包辣条,蹦到沙发上边吃边念叨。

        徐逢远蹙着眉,离他远了些。

        君天嚼着辣条,对他的嫌弃视而不见,“你得防着温白跑路,她可是有前科的。”

        看到徐逢远的目色沉了沉,君天知道,他对温白当初悔婚并带着定亲礼跑掉的事还是挺介怀。

        介怀是应该的,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被如此戏弄,何况还是威震四方的雾爻山山主。

        “她城里有套房子,还有辆车,你应该把这些东西扣起来。反正她也不想给你当媳妇,捞点钱财在手里才不会太吃亏……”君天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叫,“你一定要记得把我要回来……”

        “她去城里干嘛?”徐逢远脸色冷下来,声音也变得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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