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亚托克·格里仍在犹犹豫豫的,法华林又给他加了一记重磅:“按照我国和中立国家同盟克莱奈尔的外交协定,如我国使者在克莱奈尔遭遇到袭击事件,教会将有权派遣军队,驻扎进行实地调查·······”

        “不!请等等!”亚托克·格里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从容,赶忙上前,来到了对方面前,情急的表现已经完全展露了出来。

        这和个人素质无关,弱国无外交,在国家层面上,小国家面对大国必须小心翼翼,稍有差池,惹得大国使者不满,很有可能就是灭门灭国的大事!

        大战才过了半代人的时间,那场刻骨铭心的战争仍旧是这批掌权的老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身为战争胜利者的教会,更是凌驾于所有阴影顶端的拿一把悬于头顶的利剑!

        “格里国务卿,我教会给予了贵国十足的诚意,十二总教之一,罗德·加斯科因大人的女儿,奥内莉亚·加斯科因亲自率队前来,但贵国给予我们的回复是什么?”

        法华林发出一声冷笑:“围堵的暴民,大肆宣扬教会是敌国的言论,不是我不想帮你,格里国务卿,实在是我只从贵国的表现上看到了“敌视”二字”

        说道这里,忽然间话音一顿,随即又缓缓出声道:“才短短几十年,历史应该还留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才对,中立国家同盟,克莱奈尔能有今天,别忘了是建立在那位大人的广阔胸怀下”

        话音落下,法华林叹了口气:“言尽于此,格里国务卿,还请不要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了眼,看清局势,顺流而下,才是正确的道路”

        没有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挪动脚步,鞋跟触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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