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冬之王忽然召集了所有的臣子,我怕·····”

        “怕他意图不轨?”罗德回应的时候,甚至没有抬起头来,手中的墨笔在信纸上留下了一个个明显的字迹。

        咕咕~~

        灰枭飞到了桌前,罗德这才停下纸笔,将信件装入洁白的信纸中,轻轻抚摸着灰枭柔顺的羽毛。

        “冬之王是个聪明人,审度局势虽然不如他的父亲,但猜忌之心可不会比他的父亲少到哪里去”

        ·······亚隆很想问,这句话有半个字是在夸瓦安·凛冬的吗?

        “恐怕他现在正在宫廷里,大发雷霆吧”罗德将信件塞到了灰枭的羽毛里。

        咕咕!

        凶禽发出了叫声后,扇动翅膀,飞出窗外,向着南方飞去。

        起身来到窗前,负手而立,看望着冬之国的大好河山,曾经的冬之王也算一介枭雄,大战时期,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教会的对立面,当时冬之国的势力都曾让教会大感头痛,甚至在之后举国战败的情况下,仍然独善其身,就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能力不凡。

        但可惜,虎父无犬子这句话,并不适用于王公贵族吗,家族式传承就注定了终有败落的一天。

        只是冬之国的这一天,来的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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