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的表现后,法华林立马反应了过来,没忍住给自己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自己这是想当然了啊······先不说以这些农民的认知水平,知不知道去举报,举报后有没有用,就拿实际的来说,就算他们知道了,去做了,但能接受举报的分属教堂机构,最近的也在中立国家同盟,克莱奈尔的首度。

        自己骑着狮鹫兽都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抵达这个村庄,以村民们的移动手段,恐怕还没跑出几公里外,就被传教士的人给堵住了。

        老村长聪明的无视了法华林的举动,接着沉声说道:“如果只是压低价格那也就算了,至少在没有遭遇天灾,没有歉收的时节,我们还能吃得饱肚子,但那个传教士,在垄断了商路后,马上就把给修道院的供奉金提高到了和之前贵族税收时一样的金额,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神官女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救救我们这些无辜可怜的村民啊!”

        老人说道最后,忽然间声泪俱下的表演着实把法华林唬住了,在稍加思索后,她却没有匆忙的下判断。

        虽然案例很少,但村民陷害传教士,导致冤罪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听村长说是一回事,自己看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还是等自己亲眼确认之后在下判断。

        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后,法华林摆出了嫉恶如仇的样子,震声道:“你们放心,如果传教士真的做出如此行径的话,我一定会按照教会的律法,给予他应得的惩罚!”

        “真是,真是太感谢您了!神官大人,我在此代表全村人感谢您!”老村长忽然展现出了不符合他颤颤巍巍模样的速度,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搞的法华林一阵头大。

        在安抚了村长后,安提柯告别了这间在村民们看来已经是豪宅,但在自己看来十分简陋的房子,走出了门外。

        刚一开门,几十双眼睛就看了过来,让法华林忍不住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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