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时候”

        “嗯?为什么?”老人听到罗德的话语后,微微眯起了眼睛:“计划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了,迟则生变,你的那位同学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罗蕾莱你不用担心,他查不到我们头上,从始至终我们都是旁观者,现在只是墙倒众人推罢了,只是————”罗德话音一滞,巴卡尔端起茶杯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

        “只是什么?”

        “破而后立的道理我懂,但强烈的政权变革很可能会让教会的霸主地位从此跌落,我认为还等缓缓”

        “缓缓?”巴卡尔喝下杯中的茶水,缓缓放下茶杯,苍老的眼眸中却不见丝毫的浑浊,光芒微放道:“你打算等阿涅真把刺杀先皇的真凶抓出来?你是知道的,这根本不可能”

        “是不可能,但凶手必须抓”罗德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

        “大义”

        大义二字冠冕堂皇至极,相信任何身居高位者都能熟用这份根植于通知架构中的绝对“权威”,甚至在特定条件下,“大义”远比皇权还要来的更加有用。

        “先皇逝世,新皇根基维稳,如果我们现在就动手的话,确实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御座,但之后呢?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的教会,可不是三十年前,自上而下团结一致的教会了”

        “呵”老人轻笑一声,啪!!!厚实的茶杯被轻易捏碎:“难道你打算等到那个被架上教皇位置的小姑娘被人从背后推下山崖你才肯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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