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来葵水,整个芸喜宫的人都很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顾云有喜了。

        太后让沙嬷嬷送来别国进贡的姜糖,各宫妃子也纷纷送来礼物,就连向来和她不和的宫雪也送来一块暖玉。

        安儒昇把这几天芸喜宫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了皇甫肆,正在看奏折的皇甫肆冷哼一声,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息怒,“她人缘还挺好。”

        安儒昇也不敢回应,只能低头不语。

        “第几天了?”皇甫肆突然开口,安儒昇一下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芸贵妃。”皇甫肆假装低头看奏折,耳尖却微微泛红。

        安儒昇这才反应过来,“第五天了,约摸明日便可侍寝,需要奴……”

        “谁说朕要她侍寝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皇甫肆,突然拍桌而起,怒声打断安儒昇。

        安儒昇的头低得更深了些,“是奴擅作主张了。”

        “知道就好。”皇甫肆无心再看奏折,走着走着,停在了芸喜宫门口,宫人在看见皇甫肆之后,刚要开口,却见皇甫肆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名宫女红着脸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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