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发泄,梁惠凯只好光着膀子走到拒马河边。小区里微弱的灯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听着哗哗的水声,梁惠凯只觉胸中豪气干云,身体似乎与汹涌的河水合而为一,想也没想一头扎进了水里。

        往日的拒马河上游,河水温柔的像江南女子,现在的河水则像咆哮的猛兽,把他冲出了几百米远。梁惠凯闭着气随着水流翻滚一阵儿,很快熟悉了水势,然后掉过头来奋力逆流而上。可水流的速度比他游泳的速度快多了,用尽洪荒之力也是南辕北辙,越冲越远。

        就这么在水里折腾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精疲力竭时才从水中出来。回到家里,女人们还没有回来,估计在医院休息了。好现象,最起码她们之间不互相排斥!梁惠凯心情大好,困意马上袭来,擦干身子倒头就睡。

        转天醒来,雨变小了,燥热的感觉也消失了。梁惠凯放下心来,想去医院看看却又不敢,那就做一个缩头乌龟吧!虽说矿山被冲的一干二净,好在王冬冬没事,就当是破财消灾了。心情高兴,就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于是把练功的沙袋吊在小院里,光着膀子耍起疯来。不承想,一拳就把沙袋打漏了!

        看着自己的拳头,梁惠凯有点儿不可思议。想着昨天一路飞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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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竟然没有疲惫,恐怕担心王冬冬的安慰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自己的功力精进了!难道是因祸得福了?可有一身武功有什么用?也实现不了左拥右抱的愿望!不练了!

        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沮丧,梁惠凯感觉自己也快变得神经兮兮了。煮了两包泡面,打了两个荷包蛋,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餐。然后翻了翻王冬冬的小包,找出车钥匙,去街上买了一部手机。

        一晃一天就过去了,雨也终于停了,可钟灵她们还没回来。想了想,给钟灵发了一条可怜兮兮的短信:“矿上的精粉全部水冲没了,选厂也被冲毁了,我去山上着手恢复生产,回头给你谢罪,任你千刀万剐。”

        等了半天钟灵也没有回短信,梁惠凯心想,丫丫肯定生气了。哎,现在去找她也是自讨没趣,还是去山上吧!梁惠凯忐忑不安,悲悲切切,却不知道钟灵她们已经去了北京。

        王冬冬醒来后情绪低落,不吃不喝,一家人束手无策。作为女人,作为情敌,钟灵能理解她的心。死过一回的人倒不一定还想着轻生,应该还是对未来无望,也可能是感到以后无颜面对家人、同事,心理这一关更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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