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天变得冷了起来,晚上睡觉时早已听不到墙根处昆虫的叫声。平房里没有通暖气,又懒得生火炉,便抽空装了空调。想起第一年刚来时,独自住在金小芳家的偏房里,别说空调,煤炉都没有,就那样也挺了过来,往事不堪回首啊。

        这天早上起来,小院子里下了霜,更是像昨夜留下的丝丝残雪。迎着清冽的风,让气息运行于周天,吸则自然提起,为合为蓄;呼则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沉下,为开为发,呼吸通灵,周身罔间。然后又把三元功、奇门十三肘各打了一趟,自觉的身体轻盈圆转,曲中求直,蓄而后发,体会到了心静、身灵、气敛、劲整、神聚的状态。梁惠凯心下得意,感觉自己又进步了不少,到街上吃了早点,去了牛家村。

        这天是牛家村铁矿最后一炮,放完这一炮后,再有十多天这座矿山就彻底关门了。虽然这天的到来早在意料之中,但梁惠凯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毕竟这座矿山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开矿。

        梁惠凯恋恋不舍,职工们也是如此,出门在外干工作不容易,遇到一个不欠薪的老板也算是荣幸了,这儿的活干完了,他们意味着又要重新找工作,下一份工作能不能挣到钱还不知道呢。

        放完炮后,两个炮工去了梁惠凯的办公室,张大年给他们算好了工资,结了账。一个炮工已经找好了工作,拿上钱就走了。另一个炮工叫路大虎,暂时还没有去处,问梁惠凯:“梁老板,你不是还承包着两个矿山吗?能给我找个工作吗?”

        梁惠凯为难起来。这几个人干活都很实在,平时也没那么多事儿,还真舍不得让他们走。只是老牛和老周的矿上人员都满着呢,其他的工作倒是好找,但是炮工不好安排啊,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而且,自己的矿山明年能不能开工还不知道,不能让人家等着。

        恰好杜丁国也来了,说道:“你看这样行不,咱们的炸药存了不少了,这个矿山停了以后,炸药就没有地儿放,咱们也不能在这儿看着它吧?所以,还不如年前把它用了。我带着两人去矿山,咱们沿着矿从头到尾打眼,把矿山崩一遍,崩下去五六米深,怎么也有四五十万吨矿吧?够你几个月用的。”

        这主意倒是不错!但是也有风险,万一被举报了,最少也要几十万就进去了!当年平头哥和赵老四斗,用的就是这一招,如在昨日。梁惠凯说:“我担心动静太大,怕人家找事呀。”

        路大虎说道:“那只能放小炮,把矿石震碎就行。这个我有把握,几公里之外准听不到响声。等打完炮眼以后,就把钻机、空压机全部拉走,然后我们放完炮就跑。等派出所的知道了,大家早没影儿了!那儿近期你也不再生产,等干活的时候别人早把这事忘了,然后请他们吃顿饭,谁管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