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面露得意的神色,仿佛还沉浸在捡漏的喜悦中,说道:“保定。近300年间保定一直是河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辽金元以来北方除了北京以外重要的政治经济中心,所以地下埋藏的宝物数量众多,等级也非常高。

        还是八十年代初,我去保定产地皮,遇到古莲花池旁边的一处老宅正在翻盖,我心里一动就进去了。恰恰院里挖出一个竖井,里边有好几件瓷器,那一对花海水龙纹带盖八棱瓶,还有那件青花八棱执壶,都是从那儿收来的,仿佛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哈哈。”

        讲了一上午元青花,刚从穆雷的地下室出来,车队的王老板打来电话:“梁老板,这两天给你拉沙子的车频频扎胎,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呀?”梁惠凯说:“这事儿我怎么看呀?你让司机们多操点心不就结了?”

        王老板说:“怎么操心?都是在拐弯处放着钉子,连着扎了四条了!而且都在西门沟村附近,肯定是有人捣鬼。你算算帐,我四五千块钱没了,挣的钱不够换轮胎呢,关键还影响你的活啊!”

        西门沟村就在李家庄前面,这么说来还真是有人使坏。梁惠凯说:“好吧,我明天就回去。”那知午饭还没有吃完,电话又来了,说是一辆车轮胎被扎后,车子没控制住,不小心把地堾轧塌了。这次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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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换轮胎,而是要赔钱,张口就是十万,不给不让走。

        梁惠凯一听就急了,不让车过那还行?沙子拉不出去,影响高速施工不说,怎么和司机们结账啊?过去只是听说过有这种情况,没想到这次落到自己头上,老百姓都学坏了!撂下筷子就返了回去。

        还没到西门沟村,就看到车子停了一溜,堵在了那儿。车前有不少人,估计争论了半天没结果,都懒得费口舌了。司机们围着一圈在打扑克,对面是几个老乡坐在地堾上,而王老板不知道跑哪儿了。

        梁惠凯把车停下来,走过去问道:“谁家的地啊?”这儿又不是二十亩地村,老乡们都不认识他,见是个小伙子,瞄了一眼没理他。一个司机说道:“这是我们梁老板。”正主来了!其中一个老人说道:“这地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吧?不给十万万块钱就别想从这儿走。”

        梁慧凯说:“大爷,损失肯定得会给你,但是十万块钱是不可能的。你的地里有啥?只有几颗小麦苗,轧了还没屁股大一片地,你就要十万?麦子全收了也卖不了二百块钱,到哪儿也说不过去呀!”那老人说:“你可以不给,我没让你给啊。你不是讲道理吗?可以把警察叫来,可以去法院告我,那是说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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