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朝堂上难得安稳起来,每日姜韶上朝看着这些平和的朝臣都觉得不习惯。

        这天,姜韶发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王令,说的是但凡农奴佃户有意自愿租种朝廷田地的,主家不得阻拦,违者如何处置,朝廷随即便会替这些人转为良民身份。

        大臣们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王上虽然拿了谢家许多土地,但是好些谢家原本的农奴害怕交税,转而去了别的世家求庇护,不愿脱离奴籍,现在王上手里的地没人种了,所以出此下策。

        问题是人家怕的就是交税,所以你只轻飘飘说一句转为良民,便是谁都不会听你,良民有什么好,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层层盘剥,还不如农奴舒坦呢,虽然农奴们也在温饱线上挣扎,到底饿不死啊。

        姜韶皱着眉头道“怎么了,这条王令有何不妥,本王又没逼迫他们租种朝廷的地,那都是自愿为主!”

        任相先笑了,他宽和的看着姜韶,“王上怜惜百姓有何不妥,这条王令自然能执行下去。”

        可惜最后无人答应,你也无可奈何。

        任相都同意了,大臣们也纷纷点头同意,心里都觉得王上太过天真。答应这条王令也不过是大臣们联合起来哄一下王上罢了。

        有些时候位高者不知人间疾苦,闹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话也不少见。

        果然,王令是推下去了,姜韶似乎也没追问效果,就这么风过了无痕的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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