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就要到景镇了。”吴伯轻轻勒了一下缰绳,马儿很顺从的放慢了脚步。

        苏蔓掀开帘子向外看了看,果然,前方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得到景镇的城墙了。正午的阳光十分温暖且柔和的洒在镇子的上空,让车马劳顿的人们感到了些许家的慰藉。景镇是通往都城的必经之地,镇子虽小,但繁华程度绝不亚于富庶之地。

        皇城脚下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车队正要进城门,一个红衣少年骑一匹快马迎面飞奔而至。那少年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紧紧地盯着车队。这一人一马很快到了车队的近前。“苏蔓,你可算到了,我等的好伤心呀!”

        苏蔓在马车中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掀开帘子就看见何灿莲一身绯红色的锦袍,玉带束发,身配宝剑,骑一匹高头骏马。苏蔓看清来者后扭头对吴伯说:“吴伯,吩咐他们快些走。”说完后狠狠的甩下帘子。但此时,那少年已经到了马车的旁侧。听到苏蔓的语气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他调转了马头,与吴伯并行了一段路后突然扬鞭抽了吴伯骑的马,马受到惊吓后嘶鸣一声,飞快的窜了出去。吴伯骑在马上险些坠下。苏蔓听到有异动,掀开帘子探头张望,见是吴伯的马受了惊,扭头对少年说:“何三老爷为何要刁难我那忠心的管家呀,吴伯这把年纪了,禁得起你这么折腾吗?”

        何灿莲用马鞭轻轻敲了敲马车的窗框“你还好意思说吴伯年纪大?好吧,你是妙龄少女。”“吴伯不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吩咐一些奇怪的事情了。”

        苏蔓坐在马车上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苏雨霏,送客。”

        何灿莲听到这句话手一抖险些扔了他的马鞭。“送客?你……你,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说完翻了一记白眼,“再者说,这里是你家吗?你想送客就送客啊!我偏不走。”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吗?”苏蔓回了一记白眼。

        “你……你,你,你竟然说我是黄鼠狼!本小姐……不,本大爷我不收拾你就不姓何!”何灿莲愤怒的挥着自己的马鞭。

        “你本来就不姓何。”

        “你……”,何灿莲气的快要七窍生烟。他飞身一跃跳上马车,将帘子一撩钻进车内。将苏雨霏挤在座位的角落,紧挨着她坐下来。

        对面的苏蔓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请你进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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