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小心”。

        尉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向前踢开了榔头和铁锹,使劲拽紧了园丁的胳膊,使他倒地时不会因瞬时的重力速度伤到身体,并且,自己也在一刹间光荣地充当了这位老人家的人工肉垫。

        “大伯,你没事吧”,尉澜微弱地用仅存的力气吐出几个字。

        龙国雄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自己身下还压着一个小丫头,幸好刚才她及时相救,不然要是被榔头穿破了头皮,他就再也无法照顾这些他视为珍宝的植被了。

        “丫头,你是从哪来的?”龙国雄爬起来撲了撲身上的土,除了脸部刚才着地,沾了满脸土以外,身体其他部位并无大碍,接着要把趴在地上的尉澜扶起来。

        尉澜把龙国雄当成了园丁,“大伯,你刚摔着了,快去给龙董请个假,回家好好养两天”。

        “你是尉澜”,这个声音是刻在龙国雄灵魂里的,他急忙要扶起尉澜。

        “大伯,你别碰我,我腰扭了,让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了”。

        “尉澜,你是怎么来的?”

        龙国雄看着尉澜这一身淌着黄泥水的衣服,再向远处望了望隔断别墅的那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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