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言辞狠戾道:“些许山间幻术罢了,瞧你吓的那样儿!你不还下过几次斗么?怎生得如此胆小!”
大山还是一脸惊魂未定:“高掌眼有所不知,小人入的斗都是小斗,谋些银钱换粮吃,其余的是万万不敢动啊!可如今这斗甫一入,小人遍体生寒,心神不定,此行怕是危险啊!”
“胡言乱语!你若再是如此,可别怪我!”
“这是怎的了?高老三你和大山发现了什么?”后下来的几人也来到了他们身后。
“没什么,”高老三给了大山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们把手里的火把点燃,“他这是被墙上的壁画怔着了,水生,你把那公鸡往前赶赶,有问题就往回拉。”
大山欲言又止,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只管闷声跟在自己外甥后面。
火把一多,甬道里顿时明亮不少,但是这甬道似乎太长了,除了他们所处的位置明亮些,左右两边的甬道像是一只张开了巨口,仿佛有头黑暗巨兽蹲在两侧等着他们羊入虎口。
甬道很宽,并排行走两辆驷马车架还绰绰有余,大山甥舅在前,高老三和一个寡言的汉子居中,剩余的柱子俩人缀在后边,众人根据壁画模糊的信息往自来石的方向走去。
他们似乎很不走运,走了大约盏茶功夫还未见到自来石,原本还有心情打量壁画的几人渐渐地不再说话只管埋头向前走,昏暗中只听到众人的脚步声和前方不远处时不时传来的鸡叫声。
静谧的环境很难不让人心里打起了嘀咕,再加上周围环境的昏暗,首次倒斗的紧张,都让他们越来越心慌,柱子忍不住开口询问高老三:“高老三,这要走到什么时候?现如今我们都是一个锅里的,你总该告诉我们这墓里有什么好宝贝吧?”
柱子的这番话倒是转移了他人对于现在处境的不安,毕竟他们这般拼命为的就是墓中的财宝,多知道些墓中的情况万一遇到了也好有个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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