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颜面事小,惹来如此的麻烦,耽误国家大事!

        他愤怒地冷笑道:“那林氏,不,顾氏说道,受人逼迫,在京城不能立足,此事可是真的?”

        卫奇低头答道:“大理寺查访的情况确实如此。只是,目前寻不到明确证据,是受谁指使。”

        “这件事不是明摆着的么?顾氏初上京城,人都不识得几个,和谁结仇?那孔铭深必也参与此不义之行,否则顾氏为何专门去打他的脸。”朱明海冷笑着道:“亏他素日以大儒自居,道貌岸然!欺凌妇孺,是为不仁;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是为不智;如此,有何颜面身居高位?拟旨,着令其暂撤去其礼部侍郎一职,居家反省!”

        “朕记得,孔铭深是林安远科举时的座师吧?”朱明海问道。

        得到肯定答复后,朱明海面色沉了下来:“两人一向关系密切,如今孔铭深为林安远出头,究竟是师徒情深,还是结党营私?”

        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答话。

        见众人无语,朱明海嗤笑一声:“有其师必有其徒啊!两人倒是意气相投!”

        他此刻对林安远的印象跌到地心,心中暗道,林安远的抛弃妻女,见利忘义,倒是和孔家一脉相承。

        顾氏一鸣惊人,是否师承墨家,还未可知。但她拿出来的东西,却实实在在是利国利民的。作为臣子,可以良禽择木而栖。而身为帝王,却向来只有华山一条路。顾氏指责孔铭深的言辞,与他有心戚戚焉!

        如今并立的三国都是从蒙古人手中夺得的天下,开国时间不算很长,对元末汉人被异族人欺凌压迫还有印象。所以皇帝们都心中警惕,兢兢业业地治国,不敢怠慢朝政,深怕重蹈宋人覆辙。因此,三国之间还算太平。大家都要休养生息,恢复国力。至于以后,谁当魏国,谁是蜀吴,那至少也要孙子辈操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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